凌晨3点的胡言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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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7922

歪酷博客

夏云啦啦 @ 2008-03-24 17:22

有些痛毕竟是自己的,你再撕心裂肺,别人也是感觉不到的。

现在每天骑自行车上下班,大多数出门上班的时候已经处在快要迟到的状态,所以从没有闲情去看风景。只有下班的路上,被高峰时期拥挤的车流堵着,抬头看见路边开始吐芽的树木,才意识到春天了。在这个天气和我的情绪一样错乱的城市里,我第一次回忆起那个我埋下了四年记忆的学校,路上的黄桷树现在应该还处在冒小芽儿的阶段,宿舍后边快要被填埋的乱石吞噬的大峡谷,现在也正是疯长的野花肆虐的时候。
好像每个春天都是我的狂语症爆发的季节,气候的异常让我再见不到从前三月的细雨绵绵,没有了灰暗阴霾的天气应景,积聚了一个冬天的阴暗情绪开始在阳光下撒欢儿。从此我也终于认清楚了一个事实,我真的不是一个开朗活泼的姑娘。要命的是我会为此很难过,我甚至很没有自知之明地开始觉得你不开心也是我的责任,然后我会更难过,如此恶性循环,生生不息。
直到现在我才明白,离开的时候,你们对我说的一句保重到底有多重的分量。尽管我从来没有亲口告诉你们,我是多么需要你们在身边。我以为人生来孤独,所以我一厢情愿地画地为牢,希希说我现在是在一个封闭的空间里寻找出口,走出来的过程中难免会遇上摩擦和不适,我想只要还能感觉到你们目光的存在,我便能够走得更加坚定一点。
所以,我所有亲爱的朋友们,我不能拥抱你们,可我还爱你们,请你们也要坚定一点。

今天终于鼓起勇气请了半天假,昏昏沉沉睡了大半个下午并没有缓解我的自溺症状,反而让我愈加地头痛欲裂。但我还是体会到了一位长辈的良苦用心,也许换个环境对我是真的有用。从一开始,我便做了个很不对的假设,而在别人的宽容中我也意识不到自己的错误,我想我还需要时间整理自己,但愿来的及。



 
夏云啦啦 @ 2008-03-18 22:35

我想说话的时候你总是不想听,你想听我说话的时候我却不愿再说。
所以那些说不出口的话,还是留着吧。
我只是不知道,错过了的,你会不会觉得可惜。


 
夏云啦啦 @ 2008-03-17 16:26



原谅我至今仍忍不住频频回顾。绕了一圈又一圈,最后还是输在同一个点上。原来所有的隐瞒和欺骗、冷落和伤害都禁不住心里那点儿不甘寂寞的痒。
我想就算我学不会怨恨吧,至少也该学会把爱藏好,总不能被那些因为害怕伤着了你而小心翼翼收起来的刺把自己弄个半死。坚强不应该成为可以让别人伤害自己的理由,更不该成为自毁的借口。
可是,一个人如果真学会了自爱,又何苦逼着别人来爱。
你一直觉得我想太多,我却认为自己没法儿不想,我似乎早就忘了自己根本就不该是多愁善感的命。我不知道这一切的开始是对的还是错的,我不知道我选择放弃毅然离开是对的还是错的,我更不知道现在这样发了疯似的不甘心和不情愿是对的还是错的。也许我真的从来没有后悔过,如果这回真的是第一次,我没有料到竟是彻骨之痛。

或许你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直站在这里,我害怕你回头的时候找不到我,我更害怕从此再见不到你回头看我,哪怕只有一眼。



 
夏云啦啦 @ 2008-03-16 01:42

告诉我,怎么样可以原谅自己?
如果是自己不能控制的事情,可不可以从此不要自责?



 
夏云啦啦 @ 2008-03-08 00:47

这段时间来的阳光出奇地好,同时我也给自己找了个新的开始,可是我并没有觉得自己准备好了去迎接它。可能这只是因为我在为那把莫名失踪的太阳伞而感到忧郁,不然就是因为我还在怀念躲在房间厚厚的窗帘后面昏睡的日子,而事实上更有可能的是——我根本不对新的开始抱着任何期望,这让我一度感到恐惧。
我怀疑我是在寻找新的开始还是在逃避旧的过去,而这是个无法深究的选择题,任何答案会造成更大面积的惶恐和不安。我知道,这种阴沉而浓郁的情绪一旦凝聚成型,会带来多可怕的后果,我不敢想,也不能去想。

接下来我要讲一个故事。
从前有个皇帝长了双驴耳朵,他找了个自认为最忠心的理发师,并要求理发师发誓一定不能讲出去。理发师为了保守这个秘密而把自己憋出病了,医生建议他到郊外找个地洞,把秘密说出来,于是理发师照着做了。不久之后地洞长出了一棵大树,一位放羊的少年路过的时候闲来无事便摘了片叶子吹着玩儿,却发出了“皇帝长着驴耳朵”的声儿,再后来大家发现了这棵神奇的大树,它每一片叶子都跟复读机似的能吹出“皇帝长着驴耳朵”的声儿,然后大家都知道了这个秘密。
所以我可以跟你解释为什么博客并不完全是在发牢骚,这儿不过是我遗忘了四个月的地洞,指不定那天长出了一棵跟复读机似的参天大树,只不过吹出来的都是些没谱儿的事儿,你可以当作茶余饭后的谈资,对我却是不能承受之重。那是一种锥心刺骨的痛,找不到着力点,我收不住也不知道该如何躲避,还要为自己的笨拙伤了你以及身边的人而诚惶诚恐。
你说你会懂,但是我不相信。

今天有个人跟我说你现在认为的所有无法解决的问题都只是暂时的,时间长了每个问题都会有它的归宿。
所以我想我再多问自己十万个为什么也是徒劳的,我还是会被巨大的失望和无力感笼罩。
既然没有答案,或许它能不了了之。

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从前的某天早上,我醒来之后告诉你我做了个梦,梦到什么我忘了,但是我很难过,因为我分不清楚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那真的只是一种莫名的预感,直到今天,我还是不清楚这一切是真是假,我不敢想,希望你也不要去想。
我一直以为我很坚强,但在你这里,我有多坚强就有多懦弱。我太贪恋不切实际的幻想,所以我假装看不见你对我的愧疚。可能时间长了,你就会倦了,然后放弃。可能我现在还是会不甘心,时间长了,就好了。
我第一次意识到一辈子这么长,至少还可以容得下我学会放弃的时间。
不知道那个时候,我还会不会是你记忆之初的那个坚强的姑娘呢?

今晚上重温 阿莫多瓦的《对她说》和《关于我母亲的一切》,我依然为这个世界上至少还有一位可以理解女人的导演而感到温暖欣慰,心绪安详。
因为爱,所以孤独。
过零点了,祝姑娘们快乐。



 
夏云啦啦 @ 2008-02-21 20:18


其实我再去爱惜你又有何用
难道这次我抱紧你未必落空
仍静候着你说我别错用神
什么我都有预感

然后睁不开两眼看命运光临
然后天空又再涌起密云

我想绝大多数时候我们被困扰的都是应该坚持还是放弃,这个问题在某些人那里或许根本不能称之为问题,比如我的老板。他教导我说你之所以没有成功是因为你没有足够的毅力和自制力,而我这个很没有毅力也缺乏自制力的人还是不解风情地回答他——这世上还是有太多注定得不到的东西,这与你的心情迫切程度以及付出的努力足够与否貌似没有多大联系。
事实上,我正深陷这种无望的宿命感当中。
然后,我的老板告诉我,只要你全力以赴了,你现在得不到的,不代表以后得不到。

王尔德说人生有两种悲剧,一是想得到的得不到,二是想得到的得到了。我深以为然。总结而言,我现在的悲剧在于,为了避免第二种悲剧而不断地重复第一种悲剧。
回到老问题上,我还应该坚持吗?命题无解。
理由其实是借口,信仰不过是自慰。那些羡慕别人洒脱的,很少想到将那些金玉良言身体力行的往往不会是作者本人——王尔德本人最后究竟是不得善终的。
还是像某人说的,在追求的过程中就会忘记这些。很好,很强大,得到了,又能怎样?
追求物质尚且会让人迷失空虚,更何况是人,何苦。
这个冬天太冷太长,我避无可避。再次选择放弃并非我本意,承认自己失败并不比咬着牙硬撑容易,我只是不愿再这般伤筋动骨劳心费神,而已。
讽刺的是我还要说服自己无怨无悔,自欺,才能欺人。
我希望至少还有一个人可以理解我,让我可以不必那么自责自卑。只是,那个人已经不可能是你。



 
夏云啦啦 @ 2007-12-09 18:15

我还记得自己是谁。
我还记得这儿还有谁。



 
夏云啦啦 @ 2007-11-18 11:56

你以为你看懂我了?去你妈的!
我没有在跟谁赌气,我不过是跟自己过不去。



 
夏云啦啦 @ 2007-11-16 11:44

南方的夏天漫长得看不到尽头,一如我现在的生活状态,平静、不确定、潜在的躁动、茫茫然不知去向。至少,我好像已经忘了寒冷是什么滋味儿,这个状态虽不是最好,却聊胜于无。与其诚惶诚恐地揣测别人怎么看自己,倒不如安下心来,专心做好自己的事。力不从心也罢了,说明自己还有上升的空间。现在开始觉得自己苍白得像一台老掉牙的收音机,收不到外界的频率,只能自顾自地嗡嗡乱响,我还不清楚这是我的问题还是这个世界的问题。
上礼拜回家刚巧碰上柳高校庆,且不管传说中的建校百年看上去有多么牛逼轰轰,搬了新校区的校庆其实并没有多少东西值得我们去缅怀,所以没能回去凑热闹的同学大可不必觉得惋惜。
刚上大学那会儿我就赶上过西政的五十年校庆,其实只要那股子文艺青年的矫情劲儿不犯,很多东西不过是一堆破事儿。
——以此与所有跟我一样活得不明白的同学们共勉。



 
夏云啦啦 @ 2007-11-07 20:22

事实上我很焦灼,非常焦灼,这是我这两天的基本状态,所以我要忏悔,诚心忏悔。
事实上我很忙,非常忙。我知道工作的时候是不应该在这儿心不在焉地到处乱晃的,吃饭的时候也不应该动静太大引来旁人频频侧目的。现在遭到报应了吧?胃疼了吧?
就算中国移动再怎么不要脸,你也不应该跟前台一脸无辜的小姑娘过不去啊;就算吃刚买来的布丁的时候差点儿被呛死,你也不能冲回店里边告诉服务员说你那布丁上该挂个“三岁以下儿童不宜一口吞食”的牌子啊。
我要沉着要冷静要不形于色要从容淡定。
放完这些屁话我一定乖乖地回去加班。